每天上班都從永和走環河道路到板橋
該路段持續在作更新工程,並添建高架快速道路
近來工程告一段落,開始環境美化
一天接著一天,工人將行道樹一一植種
今天中午騎車上班時
望見許久不見的陽光曬在新種的樹上
接續灑在路面上,直叫人心曠神怡
溫暖從視覺深深傳達到了內心
心都深厚起來
停紅燈時,向旁一看,是政府的施工告示
上頭寫著環境美綠化工程,由台北縣政府環境美綠化工程處辦理
心頭很是感謝,感謝有如此美好的辦事單位
我們都需花費一些心思,感覺生長的氣息
了解生命的美好之處
2009/11/25
2009/11/03
整理相片
花了一個小時整理過去的相片
透過相片,曾經流過的淚、開懷的笑全都浮現上來
三四年來充斥著混亂的劇情與豐沛的情感
家人的拉扯與感情的掙扎
朋友的扶持與場景的變換
已經不記得哪來的力量度過這些
也忘了到底是怎樣的劇情,可以創就這些感情
謝謝一直以來不棄不離的家人與朋友
我真的是一個有旺盛情感能量的人
卻也是個需耗力相處的人
透過相片,曾經流過的淚、開懷的笑全都浮現上來
三四年來充斥著混亂的劇情與豐沛的情感
家人的拉扯與感情的掙扎
朋友的扶持與場景的變換
已經不記得哪來的力量度過這些
也忘了到底是怎樣的劇情,可以創就這些感情
謝謝一直以來不棄不離的家人與朋友
我真的是一個有旺盛情感能量的人
卻也是個需耗力相處的人
2009/10/10
巧合與重逢

十月十日國慶日,賴床到十點多才醒
索性不吃早餐,在客廳看電視等室友醒來一起去吃午餐
室友睡到將近十二點,那時我已關了電視在房間閱讀paper
約莫在十二點十五分,注意細節的室友才將自己打點好,與我一同出門
我們猶豫著要吃什麼,最後走向巷口的自助餐店
我餓極了,一下便將餐盤吃得清潔溜溜
室友的餐盤幾乎還存著四分之三的飯菜
於是我一邊看著店內的電視新聞,一邊等他吃完
跺回家門口,下水道工人打開門邊的水溝蓋不知在做啥
我停下張望了會,室友說要去附近買個生活用品
自己猶豫著要不要跟著去晃晃,最後還是打開門打開信箱準備收信
打開門的當下,門後傳來一聲:「小心。」
才知道門後有個鄰居正在收信,他住在我的對門
我向他打了招呼,眼睛瞥到他手中的信件似有我的名字
於是攔下了他,一看,是你寄來的手繪明信片
鄰居笑著說:「怎麼會寄到我這來了,而且你還剛好發現。」
我仔細研究收信地址,發現你寫錯了位址
我是21-1號,你卻寄到21號
閱讀明信片中的內文,感覺好似許久以前的故事
看到最後,才明白信件來遲了
今年四月寄出的明信片,我十月才收到
你說你被小高罵了,說你把事情都丟給別人去做
不想對自己負責,才會沒有精神
然後你說,你會舒服地開始「相機採購」
而最後,你依然擁有兩份友誼
這一個中午,我感受到溫暖與巧合所帶來的欣慰
如果我沒有等室友醒來,如果我們選擇到更遠的地方吃中餐
如果我吃完沒等室友結束便先返家
如果我選擇跟室友去買生活用品
如果我晚了一些或早了一些
你寄來的信件都會錯失與我相遇的可能
更有可能,日後你寄來的信都會寄到錯誤的地址
很長一段時間,我們甚至無法理解為何信件總是寄失
我好慶幸世界所賦予的巧合,讓我重新找到與你連結的方式
你在信中寫道,將你手繪的明信片照起來寄給你
我把它放在文章的最前頭
挺好看的
2009/09/04
失落、失落、一連串的失落
失落、失落、一連串的失落
生命很殘忍,讓我們不斷面對失落
看見你面對他的離去,身陷挫敗與茫然,於心不忍
我告訴你:「慢慢來,一切都會過去的,你不會一直都這麼孤單。」
可我也想著:「失落的一切,必須由你自己一人獨自承擔。」
你曾預想著與他的未來,點點滴滴如今看來都痛不欲生
傷痛是必然的,我無法代替你承擔這些
所能做的,就是盡力的陪伴
但陪伴也是有限
於是,殘忍就在於深夜獨自一人的寂寥
在於想念浮現,掙扎著卻不撥通電話給他
在於想像未來,卻感到茫然無所置放的空洞
誰能陪伴你走過接下來的人生
平穩地支撐你,溫暖地呵護你,堅定地擁抱你
很遺憾我辦不到,也無法告訴你好運就會發生
我所能做的,就只在有限的時空裡,給你陪伴
或是,寫這篇文章給你
之於我,失落的便是無法代替你承擔這些
看見你如此寂寞,內在也湧出心疼與無力
好好地生活,一步一步來,一切都會慢慢變好的
2009/08/02
六呎風雲:缺乏意義

「你很勇敢,你去面對了痛苦。」
「我以為那樣會我解脫,但什麼也沒有,我的痛苦還是沒有減輕。」
「對,但重點不在那邊。」
「重點在哪?根本沒有重點?」
「別跟我扯那些存在主義的東西,重點在你的眼前。」
「不好意思,我看不到。」
「你一點都不感激?」
「感激?感激這段可怕的經歷?」
「你以為痛苦會有什麼價值、什麼意義,我告訴你,什麼都不值,忘記吧。」
「那我還能做什麼?」
「你還能做什麼?你這幸運兒,你還活著,這點點痛苦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可能這麼簡單。」
「要是真的就這麼簡單呢?」
我很喜歡六呎風雲這部由HBO自製的影集
不管任何時期的我,從中總是看得見自己的影子
充斥著痛苦、情感、追尋、寂寞、憤怒
劇中每個人無止盡地面對生命的考驗
好似沒有停下來的機會
沒有時間好好思考,被生命之流激烈的拍打著
奮力抵抗的結果還是失去了
「你的每張作品都沒有名字,為甚麼?」
「因為我不想給名字,給了就被限制住了。」
完完全全沒有意義
痛苦沒有意義,哀傷沒有意義,分離也沒有意義
如果就像這些台詞一樣,那麼你現在的情緒有什麼意義?
重點在哪裡呢?
如果重點就在你的眼前,你能這麼簡單看待嗎?
每個人都歷經風霜站在所處的位置
我也是,我納悶著諸多痛苦的意義
緊抓不放的結果是無止盡的抱怨
但哀傷是這麼容易鬆手流去的嗎?
「要是真的就這麼簡單呢?」
他們的對話就在這裡停下,兩人沈默不語
兒子輕輕地靠向死去的父親
父親溫柔地讓兒子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外頭的雨淅瀝瀝地下
陽台欄杆上的九重葛吸滿了雨水的養分
恣意綻放
2009/07/28
他的論文謝誌
他今天下午打給我,說他拿到畢業證書了
傍晚返家後,他拿出精裝版的論文說:你可以看謝誌了
記得上週四他提到指導教授同意送印的當下,他好想哭
我問了又問,卻始終無法具體明白那是什麼樣的感受
今天看完謝誌,才從自己的淚水中經驗到那般感動
謝誌裡,他把曾經參與碩士生涯的重要他人都寫了進去
可以感受他的用心,還有真誠直率的感謝
兩年半的歲月裡,我參與了將近兩年
頗能體會其中的點滴
我想著四個月前,實驗室受到的挫折曾讓他認真想要休學
那個時候,望著受苦的他,我內心感到矛盾、衝突
一方面希望他克服挫折,面對困難,堅持到底
另一方面,卻又懷疑自己的期待,是否讓他備受煎熬
放棄與不放棄,都是一種艱難選擇,令人搖擺不定
還有,家人的爭執、實驗的不確定、實驗室的人際暗流
課業與身體、感情的分裂等等
都是一種長期的壓力與抗爭
記得五月起他開始論文衝刺
長久以來已經習慣兩人同行的假日
獨自一人面對端午連假的我,頓時感到茫然
四天的假期就在沉默無力的氛圍中飄然逝去
諸如此類,許許多多細微的感受,無法具體用短促的文字寫明
於是,當我閱讀謝誌的同時
那些辛酸、感動、彼此支持的畫面不斷閃過腦海
此刻終於到了訴諸感謝的時刻
簡單兩頁、不到兩千字的篇章,道盡了長時間的努力
就是這樣,才會流淚吧
當我們盡了全力,試圖堅持下去所完成的某樣標的
終於到了句點,不是高興也不是滿意
只想說:「這一切,真的非常不容易。」
傍晚返家後,他拿出精裝版的論文說:你可以看謝誌了
記得上週四他提到指導教授同意送印的當下,他好想哭
我問了又問,卻始終無法具體明白那是什麼樣的感受
今天看完謝誌,才從自己的淚水中經驗到那般感動
謝誌裡,他把曾經參與碩士生涯的重要他人都寫了進去
可以感受他的用心,還有真誠直率的感謝
兩年半的歲月裡,我參與了將近兩年
頗能體會其中的點滴
我想著四個月前,實驗室受到的挫折曾讓他認真想要休學
那個時候,望著受苦的他,我內心感到矛盾、衝突
一方面希望他克服挫折,面對困難,堅持到底
另一方面,卻又懷疑自己的期待,是否讓他備受煎熬
放棄與不放棄,都是一種艱難選擇,令人搖擺不定
還有,家人的爭執、實驗的不確定、實驗室的人際暗流
課業與身體、感情的分裂等等
都是一種長期的壓力與抗爭
記得五月起他開始論文衝刺
長久以來已經習慣兩人同行的假日
獨自一人面對端午連假的我,頓時感到茫然
四天的假期就在沉默無力的氛圍中飄然逝去
諸如此類,許許多多細微的感受,無法具體用短促的文字寫明
於是,當我閱讀謝誌的同時
那些辛酸、感動、彼此支持的畫面不斷閃過腦海
此刻終於到了訴諸感謝的時刻
簡單兩頁、不到兩千字的篇章,道盡了長時間的努力
就是這樣,才會流淚吧
當我們盡了全力,試圖堅持下去所完成的某樣標的
終於到了句點,不是高興也不是滿意
只想說:「這一切,真的非常不容易。」
2009/07/21
bad dream:自我修復的責任
做了一個夢,夢裡主角是過去的家教學生
(現在敲打鍵盤的手,感覺沈重異常,十指指尖似乎都壓著沉甸甸的石頭)
夜裡做了這場夢,就再也無法安穩入眠了
夢裡,他忤逆長輩,並在面對國三升學考試有許多的情緒
我已忘記他做了什麼,卻對他的內心衝突感到無力
一切都不是故意的,他也想要好好經營自己
但內在的混亂,無法阻止他破壞自己,或攻擊他人
他在夢裡寫了好幾封的信,以國中科目分門別類,每個科目都有不同的收件人
其中給我的大多是國文科,數十封
我詫異著,畢竟過去家教從未就國文進行輔導
卻一寫就寫了那麼多
那些信象徵求救的訊號
他的母親請我好好與他談談
我說過去真的盡力了,但還是答應了再做一次努力
走進他的房間,可以感覺他很想我,卻拉不下臉,充滿抗拒
我望著他的矛盾,替他感覺痛苦
「是呀,我知道你真的很想好起來,但你辦不到。」
我內心這樣心疼著他
家庭的破裂讓他有太多紛亂
獨自面對傷痛本身就極具挑戰,但我沒辦法幫他承擔這些
(如今我明白敲打鍵盤的手為何如此沉甸甸)
夢裡我努力嘶吼著:
「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你得自己爬起來,如果你不願意,我們也沒辦法!」
我想起自己,面對成長的殘缺,也充滿痛苦
所幸自己足夠聰明,懂得躲避打擊,或某種程度的封閉自我
成長本身不是一件快樂的事
封閉自我也未嘗都是壞事,隔離疼痛,是本能反應
唯有透過閃躲,才能苟延殘喘地生活至今,再回頭慢慢舔舐
等待復原的可能
朋友說:「就像我心疼學生,卻無法為他們作些什麼嗎?」
是呀,把這些書寫出來,似乎也在讓自己學會放下
釋放過度承擔他人傷痛後,造成的無奈
2009/05/04
陽光
想到陽光,你想到什麼?
上禮拜我到高中接案,中午的陽光燦爛刺眼
高中對面的小學門口,站滿了為孩子送午餐的父母
也有接送低年級孩童回家的家長
紅磚道上,台灣欒樹下零星地聚集一堆堆的紅色椿象
正啃蝕著落下的果實
一名放學的學童,向蟲子用力一踩
然後跑向已等候多時的外婆
蟲子的屍體流出了體液,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我走進高中校門,穿越兩棟大樓後停在操場旁的輔導室
日曬的光線接近垂直但仍部份地灑進騎樓
有風,身體沒有出汗,只覺溫暖舒暢
時間還沒到,我向輔導室老師打聲招呼後便回到騎樓
迎著陽光,仔細觀察操場上的高中生
他們正打著排球、籃球
笑聲、驚呼聲、打鬧聲,此起彼落
偶爾,也有靜靜地專注於比賽的寧靜
我想到高中時代的某個午後
自詡為文弱舒生的我窩在二樓的校刊社辦公室
大樓緊鄰籃球場,窗外傳來男孩們的聲音
風爾偶吹動,間雜著樹葉摩擦的窸窣聲
那時的我,身體微微出著汗
可能趴在桌上,可能躺在沙發上,讓身體持續出汗
黏答答的體表把時間也都黏住了
夏日的慵懶充斥在空氣的每一處
你感覺什麼都不用做,讓時間流失成為最重要的小事
我也想到大學時代跟登山社去爬山的某個瞬間
在中央山脈中,我們才剛拔營
我走在隊伍的前頭,與其他隊員拉開了一段不長的距離
於是停了下來,坐在短箭竹草坡上
氣喘吁吁,除了自己的喘息聲外,沒有一點人聲
我感覺一切都停止了,都靜靜在等待什麼
身體的每個動靜,都可聽見細微的聲響
彷彿連陽光的移動,都有了聲音
討厭他人
討厭他人這件事,不斷發生在生活四周
每個人都曾聽過:「你討厭的人,必定擁有某個你自己的特質。」
某些說法,甚至邀請你多去接近那些討厭鬼
但我想說的是,如果討厭某人,就盡情地遠離他吧
生活不必那麼辛苦,我們不必時時刻刻鍛鍊自己
容許自己討厭某人可以成為放自己一馬的休憩
當我面對討厭鬼,其實知道他的哪些行為令我討厭
而我也會不斷思考:「為甚麼這種行為會讓我討厭?」
大多時刻,我更會思考這些討厭是因為自己的不成熟
還是就多數人而言,都會討厭
我是一個衝動的人
面對討厭鬼,很容易反擊
然而日子久了,反擊通常導致後悔
於是我就讓自己好好地遠離那些地雷
等過些日子,再去試探自己成熟的程度
也許屆時足夠成熟的我
可以容納那些過去無法容納的討厭
每個人都曾聽過:「你討厭的人,必定擁有某個你自己的特質。」
某些說法,甚至邀請你多去接近那些討厭鬼
但我想說的是,如果討厭某人,就盡情地遠離他吧
生活不必那麼辛苦,我們不必時時刻刻鍛鍊自己
容許自己討厭某人可以成為放自己一馬的休憩
當我面對討厭鬼,其實知道他的哪些行為令我討厭
而我也會不斷思考:「為甚麼這種行為會讓我討厭?」
大多時刻,我更會思考這些討厭是因為自己的不成熟
還是就多數人而言,都會討厭
我是一個衝動的人
面對討厭鬼,很容易反擊
然而日子久了,反擊通常導致後悔
於是我就讓自己好好地遠離那些地雷
等過些日子,再去試探自己成熟的程度
也許屆時足夠成熟的我
可以容納那些過去無法容納的討厭
直率
昨晚與男朋友去樂華夜市吃晚餐,返家途中兩人手牽著手走在永和的巷弄中
才剛從大馬路轉進小巷,一個酒家女就匆匆走到我倆身旁
眼睛瞪得大大,望著我們的手
她指著我們牽著的手:「兩個男生牽手喔,好特別喔。」然後笑了笑
我想也沒想,便直接回說:「因為我們是同性戀啊。」
她的眼睛發了光,好像看到珍奇事物
「真的啊?那你們誰是男生誰是女生?」
「我們兩個都是男生啊,沒有女生。」
「喔!真的啊!」
「是啊,其實路上蠻多的。」
「喔!好特別喔!」
話才說完,三人就路過巷弄中的酒店門口
她開心地跟我們說:「掰掰!」便走進酒店,留下我與男友面面相覷
一直以來,我與男友都習慣在路上牽手
比起那些在路上悄悄盯著我們的路人,我很喜歡她的反應
因為她的直接
於是我不用太多的揣想,便能知道她的想法
對於未知的世界,她也能直接地去探問
原因也許來自於單純,但我寧願相信是一種對於自我的相信
一種自然地做自己的態度
才剛從大馬路轉進小巷,一個酒家女就匆匆走到我倆身旁
眼睛瞪得大大,望著我們的手
她指著我們牽著的手:「兩個男生牽手喔,好特別喔。」然後笑了笑
我想也沒想,便直接回說:「因為我們是同性戀啊。」
她的眼睛發了光,好像看到珍奇事物
「真的啊?那你們誰是男生誰是女生?」
「我們兩個都是男生啊,沒有女生。」
「喔!真的啊!」
「是啊,其實路上蠻多的。」
「喔!好特別喔!」
話才說完,三人就路過巷弄中的酒店門口
她開心地跟我們說:「掰掰!」便走進酒店,留下我與男友面面相覷
一直以來,我與男友都習慣在路上牽手
比起那些在路上悄悄盯著我們的路人,我很喜歡她的反應
因為她的直接
於是我不用太多的揣想,便能知道她的想法
對於未知的世界,她也能直接地去探問
原因也許來自於單純,但我寧願相信是一種對於自我的相信
一種自然地做自己的態度
2009/04/20
付出與回饋
你說:
付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始終都這麼想
也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肯定自己的付出。
可是付出與回饋是兩件事嗎?
付出與傷害呢?接受與傷害呢?回饋與傷害呢?
看著你的問題,我思考了許久
到底付出與回饋是兩件事嗎?
說真的,我也常常困在這樣的疑惑裡
但是,怎麼樣的回饋才是我們要的?
時間不夠,內心波濤洶湧卻無法傾訴全部
空間有限,內心渴望擁有卻無法容納一滴
我們與他人的距離太過龐大
那些付出來不及確認是否正確接收,就被時空沖走了
所有你以為的體貼,被現實沖散了
我感覺你惱怒的是這些
你在意付出是否被安頓,是否被珍藏,是否被記住
你在意對方是否真的重視你
但這一切太困難了
你說的話,你給的愛,是否以對方能接受的方式傳遞
而對方是否在足夠成熟的狀態下,確實地得到
世界的變數太大,而我們卻始終想掌握一切
就好像我永遠無法完全了解你,你也無法完全了解我
當你看著我的痛苦,你也只能在旁心疼,卻永遠無法幫我疼
某種程度,你也無法體會到底多疼
於是我們只能隔著遙遠的距離彼此對望,大聲嘶吼我們多麼珍惜彼此
聲 嘶 力 竭
當然,還有來自另一層的傷痛
是,我們永遠無法得到完全符合期待的愛
因為我們太難被正確理解,於是得到的愛一樣距離遙遠
太敏感的人,可能正是看清這些,於是放棄溝通,把自己關起來
但你我,又是太傻的人,不願放棄,緊抓不放
卻越抓越緊,抓疼了自己
我感覺對岸的你,最關注的不是他人如何回應你的需求
而是太過關注自己
於是你用盡力氣嘶吼,試圖告訴對方你多愛他
然後,在聲嘶力竭之後,只得痛不欲生的失落
你太關注自己的付出
但這一切都有原因的,你是必然地需要如此關注自己
因為整個成長過程,你接收到的關注太少了
你需要更多愛的環境
我們都需要更完整的愛
我最想告訴你的,就是把你的需要完整而具體地說出來
越具體越好,如此,我們才能以最貼近你的方式,去愛你
即便那距離你所期望的愛,非常遙遠
但我們仍舊愛你
付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始終都這麼想
也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肯定自己的付出。
可是付出與回饋是兩件事嗎?
付出與傷害呢?接受與傷害呢?回饋與傷害呢?
看著你的問題,我思考了許久
到底付出與回饋是兩件事嗎?
說真的,我也常常困在這樣的疑惑裡
但是,怎麼樣的回饋才是我們要的?
時間不夠,內心波濤洶湧卻無法傾訴全部
空間有限,內心渴望擁有卻無法容納一滴
我們與他人的距離太過龐大
那些付出來不及確認是否正確接收,就被時空沖走了
所有你以為的體貼,被現實沖散了
我感覺你惱怒的是這些
你在意付出是否被安頓,是否被珍藏,是否被記住
你在意對方是否真的重視你
但這一切太困難了
你說的話,你給的愛,是否以對方能接受的方式傳遞
而對方是否在足夠成熟的狀態下,確實地得到
世界的變數太大,而我們卻始終想掌握一切
就好像我永遠無法完全了解你,你也無法完全了解我
當你看著我的痛苦,你也只能在旁心疼,卻永遠無法幫我疼
某種程度,你也無法體會到底多疼
於是我們只能隔著遙遠的距離彼此對望,大聲嘶吼我們多麼珍惜彼此
聲 嘶 力 竭
當然,還有來自另一層的傷痛
是,我們永遠無法得到完全符合期待的愛
因為我們太難被正確理解,於是得到的愛一樣距離遙遠
太敏感的人,可能正是看清這些,於是放棄溝通,把自己關起來
但你我,又是太傻的人,不願放棄,緊抓不放
卻越抓越緊,抓疼了自己
我感覺對岸的你,最關注的不是他人如何回應你的需求
而是太過關注自己
於是你用盡力氣嘶吼,試圖告訴對方你多愛他
然後,在聲嘶力竭之後,只得痛不欲生的失落
你太關注自己的付出
但這一切都有原因的,你是必然地需要如此關注自己
因為整個成長過程,你接收到的關注太少了
你需要更多愛的環境
我們都需要更完整的愛
我最想告訴你的,就是把你的需要完整而具體地說出來
越具體越好,如此,我們才能以最貼近你的方式,去愛你
即便那距離你所期望的愛,非常遙遠
但我們仍舊愛你
富士山下
一直很喜歡陳奕迅的聲音,裡頭蘊含了許多感情
這首歌,以前就聽過了,無論是國語的愛情轉移,或粵語的富士山下
過去聽粵語版,沒有認真研究歌詞
如今從朋友板上看了聽了,才真正受到感動
沒有特別的情節,卻富有畫面,每段歌詞都陳述了複雜的感受
富士山下》
作曲:Christopher Chak
填詞:林夕
編曲:陳珀 / C.Y. Kong
攔路雨邊至雪花 飲泣的你凍嗎 這風褸我給你餓到有襟花
連掉了即也不怕 怎麼始終牽掛 苦心選中今天想車你回家
如讓我不再送花 傷口應已結疤 風翻開了心裏墳場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終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價
誰都只得那雙手 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等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遊 為何為好事淚流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覺假設是來自你虛構 試管裏找不到他染污眼眸
前塵又化像石頭 隨緣地拋下變逃走
我絕不罕有 往街裏繞過一晝 我便化污有
情人節不要說穿 只敢撫你髮端 這種姿態可會令你更心酸
留在汽車裏取暖 應該怎麼規勸 怎麼可以將手腕忍痛劃損
人活到幾歲算短 失戀只有更短 歸家需要幾哩路誰能預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 櫻花開了幾轉 東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遙遠
#誰都只得那雙手 靠擁抱亦難為(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遊 為何為好事淚流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覺假設是來自你虛構 試管裏找不到他染污眼眸
前塵又化像石頭 隨緣地拋下變逃走
我絕不罕有 往街裏繞過一晝 我便化污有#
Repeat #
你還嫌不夠 我把這塵年風褸 送贈你解咒
2009/04/14
結束疲憊的一天
每個禮拜二,都是忙碌的一整天
早上九點就到機構實習
接近午間一點時離開前往臺北醫學大學擔任課程助理
三點多下課返家休息,六點又到補習班打工
每每到了禮拜一,內心總有許多抗拒
因為接下來的週二到週五,都充滿了課業、打工、實習與督導
時空的轉換,身份的接替
總帶給身心許多奔波
並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瑣事帶來的壓力亦使我的皮膚炎不斷發作
夜間也難以入眠
然而,這些都是一種累積
自從一年半前離家經濟獨立後
生活本身即給我諸多挑戰與成長
我慢慢明瞭,原來支撐生活並不容易
平常的洗衣打掃,甚至倒垃圾
都是藝術,都是重要的小事
我並不是有錢的人,家人也不是
我們都為了生活做了某部份的妥協與犧牲
就像候鳥為了生存而遷徙
疲憊、辛勞,但仍得接受
但我相信這裡頭一定隱藏了收穫
因為我知道這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讓我得以完成某個更遠的夢想
我的生活,將因為這些付出,更加完滿
早上九點就到機構實習
接近午間一點時離開前往臺北醫學大學擔任課程助理
三點多下課返家休息,六點又到補習班打工
每每到了禮拜一,內心總有許多抗拒
因為接下來的週二到週五,都充滿了課業、打工、實習與督導
時空的轉換,身份的接替
總帶給身心許多奔波
並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瑣事帶來的壓力亦使我的皮膚炎不斷發作
夜間也難以入眠
然而,這些都是一種累積
自從一年半前離家經濟獨立後
生活本身即給我諸多挑戰與成長
我慢慢明瞭,原來支撐生活並不容易
平常的洗衣打掃,甚至倒垃圾
都是藝術,都是重要的小事
我並不是有錢的人,家人也不是
我們都為了生活做了某部份的妥協與犧牲
就像候鳥為了生存而遷徙
疲憊、辛勞,但仍得接受
但我相信這裡頭一定隱藏了收穫
因為我知道這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讓我得以完成某個更遠的夢想
我的生活,將因為這些付出,更加完滿
2009/04/13
關於這裡,我的想法
而我已經擁有了無名、批踢踢個板、kk個板
那又何必多開一個空間,把自己搞得更複雜
然而,什麼樣的空間,就容納什麼樣的人,留住什麼樣的讀者
就好像某些話題,你只跟某些朋友說
人都有脆弱的靈魂,我也有
但在這裡,我想容納的不是自己的脆弱
而是透過一些分享,撫慰他人
媽媽曾經告訴我:
「當你走在路上,很開心地跟朋友打招呼,他們可能會很感動。」
很多時後,不經意的善意,往往成為最真實的溫暖
在實習成為一名諮商師的同時
我常常想像自己是一棟房子,座落在山與海的交界
旅客可以入內休憩,整理行李,告訴我旅途中的故事
我所能做的便是聆聽,打造一個溫暖的空間
不特別拉客,也不留住誰
希望成為一棟沒有壓力的房子
有大片的落地窗,也有私密的療傷空間
你可以走進任何空間,只要舒服自在
我有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
曾想過,自己喜歡文字與繪圖,也深深受明信片所感動
何不自己畫些明信片來作為與人連結的方式
這些年來,花了許多力氣在經營內心
沒有太多心力去創造新的事物
然而依舊期待未來的某天,我能真的創造一些什麼
讓每個人從這裡獲得一些力量,甚至自己長出一些力量
望著朋友寫來的明信片,總會讓我感到存在
透過書寫而刻劃出的情感,總是特別深刻
你最近好嗎?我最近很辛苦,但我知道自己正在往溫暖的道路走去
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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